“本太子,绝不会允许有那么一日!” “那本少主就看你能瞒她到何时,是狐狸,迟早是要露出尾巴的。” “只要你不插手,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。”他是欺她、骗她,可他对她的心,却是真的。 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,他一定要瞒她一辈子。 冷宫羽一双魅眸鄙夷的看向他,就算他不插手,妙儿也迟早是会知道的。 想要用他母亲来威胁他,只怕是他没那个本事。 这时,他听到了三声猫叫声,他收回思绪,站起身来,纵身一跃,身子消失在了屋顶。 凤泽熙与她说了这些话后,她便再也没有心情看奏折了。 担心归担心,她却是拉不下面子,她只能偷偷派人去密切的关注着他们。 可,她派去的探子,这么多天了,也没有回来,这让她更是担心。 她烦恼的将桌子上的奏折全都推到了地上。 她怒怒起身,一把抽出身后的利剑,出了书房。 “王爷。”守门的手下恭敬地喊道。 她未答,只是纵身一跃,飞身到了院中一宽敞的地上,扬剑冲着侍卫们吼道:“你们几个,过来陪本王练剑!” 练剑?这大半夜的要他们陪着练剑??? 这些侍卫们皆是面色难看看向武清,武清自然是了解王爷的性子,王爷现在这样,定是有心事,他点点头,示意他们去吧。 得了武清的命令,侍卫们不敢再说一个不字,他们只好硬着头皮上去。 吴妙被八个侍卫团团围住,她依旧是不满意,她冲着书房门口的武清喊道:“武清,你也过来。” “是。” “你们几个,一起上吧!”看到武清过来,吴妙扬剑说。 “是,王爷,属下们得罪了!” 话音刚落,几位侍卫纷纷拔剑冲去。 而吴妙阴沉着脸,身子来回在众侍卫之间盘旋,不到片刻,他们便个个躺在地上哀嚎。 就连她亲手教出来的武清,也没有好到那里去。 今日她心中有气,这出手是重了一些,可是,她却还是没打够,她十分不满的开口道:“你们快起来,再与本王比试一番。” “——”再比一次,他们还能有命吗?他们个个用着哀求的眸光看向武清。 武清极是为难的摇了摇头,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。 众侍卫,见武清都起来了,他们怎能不听王爷的话,只好忍痛起来。 正在吴妙扬剑又要冲上去,不远处,传来一声极好听的男音。 “他们怎会是你的对手,要比武,要练武,我陪你练。” 她闻声看去,只见是银炫,他双手背于身后缓缓走来,嘴角带着痞痞地笑意。 “你要与本王比?” “我这大病初愈的身子,也正好是想要活动活动筋骨。” 看着银炫这丝毫不当做是一回事的样子,吴妙将手中的利剑交给了武清,她嘲讽勾唇,冷声说:“本王若是把你打残了,本王绝不负责。”她肯定是不会占一个大病初愈的人便宜。 “我不用你负责,不过,你若是伤了,我可是一定会负责的。”说完,银炫还不忘朝她抛了个媚眼。 “你——你别太嚣张了!”闻言,吴妙扬拳冲去。 银炫看着她这薄弱的身子,眸中笑意更深,他纵身一跃,飞身上了屋顶。 吴妙见状,跟着飞去。 武清见王爷跟银炫公子打了起来,心下放心了许多,他挥手让侍卫们散了。 可这等精彩的戏码,他们怎肯离去,他们便哀求着武清,让他们看完再去当值。 武清只好不作声,也不同意。 他其实有小私心,他也想要看看。 额——这些可不能让这群兔崽子们知道了,不然待会就不好收场了。 吴妙和银炫在这宫殿房顶之上,来回打斗,砖瓦也掉了一地。 银炫嘴角挂着自信的笑容,他从头到尾,只躲并未出招,而这就把吴妙瞬间就激怒了。 吴妙出招更是快、狠、准! 她用着十足的功力,朝银炫打去,但银炫一躲开,就是大片的砖瓦打碎落地的声音。 他们足足纠缠着打了将近有一个时辰,到最后,吴妙身上的力气也消耗的差不多了。 她发狠似的眸光,盯着银炫,怒道:“你欺人太甚!”她一个人打了半天,他愣是一招没出。 没有什么事情,比这件事更让她丢脸的。 即便是冷宫羽,也做不到这一步。 这个银炫,武功到底是有多厉害,她还郁闷的是,他这么厉害,为何那日还满身是血的来找她? 到底是何人能伤了他? “冤枉,我哪里欺负你了。”银炫极其无辜的眨巴着眼睛说。 “你为何不肯与本王打?”是武功太高,不屑与她开打?即使如此,为何要与她比试,让她出丑。 “我要是出手,伤了你怎么办?” 听着他的话,吴妙想起,比武之前,银炫说的话,若是她伤了他一定是会负责的。 原来是怕她伤了负责?想着,吴妙黑着脸冷喝道:“比武,本就是会受伤的,你伤了本王,本王也不会要你负责的。” “哎呀,那怎么办,我很想负责的,但又不忍心伤了你。”银炫一见她扭曲他的意思,他不满道。 “废话少说,你且说,你出不出手与本王比试?” “出!比吧!”银炫一纵肩,痞痞道。 闻言,吴妙抬手就是一掌挥去。 可她手掌还未收起,腰身突然就被人给抱住了。 她脸色别提是多难看了。 这个银炫,轻功居然已经做到了这一步。 想到这,她立马摇了摇头,都这种时候了她想的居然还是他的轻功怎样,他当着她手下的面抱她,这让她脸往那放! 还有,她已经有了乐少寒,其他男人又怎能碰她。 她抬脚就要朝后踩去,怒道:“你放开本王!” 脚上的疼痛,只是让他微微皱眉,“不放,我想了想,只有这个法子,才能将你制服!”他既不忍心伤了她,又想要对她负责,那也只有这么一个法子行得通。 “银炫,你混蛋!你快放开本王!” “我不是银炫,我是银郎!乖,喊句银郎,我便放了你!”银炫耍着无赖模式,道。 “做梦!”想要她喊他银郎,他可以去死了。 “不喊好啊,不喊我便不放你,看你还怎么向你的那些手下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