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皇后一听大哥的话,她也哽咽道:“冰儿很好,冰儿挺好的。” “真的?”他怎会相信她很好。 “嗯,真的,大哥,冰儿真的很好。”冰儿这会有点不懂大哥的意思,她虽然忍辱嫁到了这里,但是除了夫君是个傻子外,其他的,好像也没什么不好。 乐少寒怎会信她的话,他紧紧抓着冰儿的手,问道:“那昨晚,那个皇帝他可有欺负你?” 闻言,吴妙脸色就沉了下去。 她转头看向门外伸着头偷听的侍卫们,她冷冷道:“你们是没事做了吗?还不快去练习!” “是。” 经她这么一说,门外的侍卫们,这才都散去了。 而小皇后依旧是满脸的不解,大哥今日好奇怪,总是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。 “大哥,皇上他为什么要欺负我?” “少寒,她还是个孩子,你与她说这些做什么。”听着小皇后不解地语气,吴妙不满的出声说。 要是那个皇帝是个傻子,他现在还不担心冰儿会受欺负,可是,那个皇帝早就不傻了。 他不可能会什么都不想。 “妙儿,昨晚可是他们的——” “皇后,你也见了你大哥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闻言,她急急打断。 “嗯。”冰儿不舍得点点头。 看着冰儿有些不舍,她又道:“等你什么时候想你大哥了,想见他了,可以派人来寻他去你宫殿里。” “可以吗?”这里又不是她们兰乐国,她可以随便使唤下人吗?叔伯们走的时候,明明是告诉她不可以再像以前那样任性,胡闹。 “当然可以。” “太好了,皇姐你真的太好了。” “我们走吧。”吴妙对她的话很是受用,她伸手拉着小皇后,道。 “嗯嗯。” 乐少寒坐在床上,看着她们手拉手的离开,有些愣住。 何时,她们关系这般的亲密了? “少寒,你刚刚有些过分了,安儿他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种人。”一直旁观的君子逸,这时拍了拍乐少寒的肩膀道。 “不是我想的那种人?”不是他想的那种人,又会是那种人。 “安儿,他还只是个孩子,你这样想他,岂不是过分了。”君子逸伸了个懒腰,淡淡的说。 听着子逸的话,他脑里闪过安儿的身子,他沉着脸,冷声说:“最好他没有欺负冰儿,不然,我是不会放过他的。” 正清殿,吴安拿起李贵妃给他刚沏好的茶,打算喝,可是突然,他脖间一冷,手一抖,一杯茶就直接倒了下去。 他桌上的书本,正好被浇了个湿透。 李若灵这时,正在一旁伺候,见状,她吓得拿着手绢,就上前一边擦着,一边急声问道:“皇上,你可有被烫到?” “没有。”吴安本想制止她的,但是见她那着急样,便只是黑着脸,摇摇头。 李若灵看着这书本都被她擦破了,她红着眼哽咽道:“都怪臣妾,都是臣妾不好,还请皇上责罚!” “是朕没拿好,才出了事,与你有什么关系?” “呜呜…皇上…臣妾要是没有给皇上沏茶就不会出事,不出事就不会把书本都给擦破了,臣妾定是犯了死罪,还请皇上责罚臣妾吧。” “你别哭了,哪有这么严重。”吴安一看她哭了,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 明明皇姐说了,她是最乖巧听话的女人,为何现在还要哭哭啼啼的。 “皇上…臣妾知道臣妾这是犯了死罪…”她将皇上的书都给擦破了,那不就得死了。虽然是无心之过,但是也确实是犯了死罪。 “这不关你的事,是朕的错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 “那皇上不罚臣妾吗?”李若灵抬起泪眼,问道。 “朕都说了,是朕的错,你回去吧。”这女人,是非要罚了她,她才心里舒坦吗?要是能罚,他最想要罚的便是休了她们。 “谢皇上。” “送贵妃回去休息。” “是。” 看着李若灵被宫女送出了宫殿,他伸手摸了摸胸口,这里不知是为何,刚刚突然就慌了起来,不安了起来。 好像是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般,究竟是要发生什么事情,竟然让他感到这般的不安。 他一双眸光复杂了又复杂。 “皇上,世子爷来了。”这时,一宫女走了过来,恭敬的说。 “让他进来吧。” “是。” 没一会,吴俊和徐丰就进来了。 吴安抬眸淡淡的看了眼他们,“你们来了。” 自从他好了起来后,便不再害怕徐丰了。 他也知道,徐丰是姐姐派来,留在他身边监视他的人。 “安儿,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太学院?”俊儿点点头,说。 “明日就去。”这书房,他一定是要去的,他不仅仅是要去,他还要去哪里住。他留在这里,皇姐只会猜测他,怀疑他,视他为敌。 “好,那我们现在就去告诉太傅。” “嗯。” 第二天,他便在早朝上,宣布,三年之内,不再上朝。 他说,这些年来,因为傻的缘故,很多课本上知识他都不懂,所以他要住进太学院,好好与太傅学习。 众臣,一听皇上如此好学,直道,这北影国是有一位好皇帝。 就这样,他很正常的搬进了太学院。 他本只想要,清清静静的一个人住进太学院。 可是,他不知道,为何李贵妃去求了皇姐前来照顾他。 而皇姐也应了她的话,让她同他一起住进了太学院。 三年后, 吴妙这日如同往日一般,听着众大臣那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话。 这些年来,北影国在她的整治下,可谓是一帆风顺。 如今上朝,除了听他们说上两句闲话,就根本没别的正事所说。 “报!!!” 正在她头疼的扶额时,门外传来了一声急音。 “何事如此惊慌?”闻声,吴妙猛地抬头,厉声道。 “禀王爷,宫门外有一浑身是血的男子,要求见王爷!” “浑身是血的男子?” “是的,属下本不该如此惊慌,可是那男子手中拿着的是王爷的扇子。” “本王的扇子?”她的扇子不是在五年前就丢了吗?怎会有人拿着她的扇子。 “是,那男子拿着的,正是王爷的扇子!” “你可看仔细了?” “看仔细了,确实是王爷的扇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