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就是这样想她的。 虽说,一开始,她是不信他,可是,后来这三年里,她一直都在全心全意的学着去爱他。 他怎能如此误会她? “今日你所说的话,本王权当做是没有听过,你走吧!” “妙儿,这是我最后一次,真的是最后一次问你,你是真的不跟我成亲?” “少寒,本王累了,这件事,明日再说吧。”她真的累了,她想要好好地休息休息。 她要好好的想想,他们是否是真的适合在一起。 “好,我知道你的意思了。”少寒眸色阴冷,冷冷的转身离去。 她看着少寒离去的背影,眼泪便开始忍不住的往下流。 这算是什么意思? 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,他居然这样想她。 从那日后,少寒就再也没有来找过她。 没有来,也好,他们都是需要好好静静。 “王爷,那位乐公子醒了,他想要见王爷。” “乐公子?”是少寒吗? “是,就是宣阳殿住着的乐公子。” “他也姓乐?”宣阳殿住着的?怎会是他?他居然也姓乐? “嗯,他说,他姓乐,叫乐银炫!” “乐银炫?这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。”听着宫女的话,她眉头皱的越发的厉害了。 乐银炫?乐银炫???突然间,她脑子里闪过一大蟒蛇,银炫?? 该不是她梦中所见过的那位男子吧?? 他好像说,他是叫银炫的???? 不对不对,既然是梦中,又怎会是真的呢。 那明明是她做的梦,这一定是巧合,对,没准就是巧合。 这么想着,她将心中的不安全都压了下去。 她跟着宫女去了宣阳殿。 宣阳殿中,银炫双手背于身后,站在窗前。 “乐公子,我们王爷到了。”他身后的宫女,看她来了,压低声音提醒道。 “嗯。”银炫淡淡的应了声,转过身来。 这时,吴妙已经看清楚了他的相貌,那日救他时,他满脸的血迹,她并未怎么看清楚,这下,这么一看,好像真的和她梦见的那个银炫长得有些像。 “王爷,你救了在下,在下无以为报,只能硬着脸皮再住下去了。”银炫嘴角带着丝丝邪魅,他走近吴妙,闻了闻吴妙身上的香味,勾唇道。 额——这算是什么理由! 不过,她并没有说要赶他走吧,他送来了扇子,她怎么样也不会绝情到,赶他走。 “要是王爷觉得不满意的话,那在下还有一个办法。”银炫笑道。 “什么办法?” “就是让在下,以身相许啊!” “以身相许?” “嗯,以身相许,王爷你看,我这相貌,嫁给你,你貌似也不吃什么亏。” “你到底是想要干嘛?扇子本王已经收到了,你养好身子,就可以离开了。”闻言,她黑着脸冷声说。 “那扇子,我也用了五年,实在是不舍得。”说起扇子,银炫朝她手中的扇子看去,撇嘴委屈道。 “你用了五年?你是从哪里得到的?”一听他的话,吴妙可就不镇定了。 这么说的话,他早在五年前,就把她的扇子给偷了。 “喂,你真是记性差,难道你不记得,这扇子是你亲手送给我的。”银炫一脸受伤的说。 “我亲手送给你的?本王又没有病,为什么要给你!” “那谁知道,说不定啊,你看上了我,所以才要送这个给我。”银炫继续耍着无赖道。 “一派胡言,本王怎么会看上你!”你长得又没有少寒好看,本王怎会瞎了眼看上你。 额——好吧,她也不知道为何她要这么说,她听到第一反应就是这样的想法。 “喂,你这女人,还真是翻脸不认人啊,你居然把我给忘得干干净净。” “我们从不认识,又何来的忘记?”她似乎是在反问自己,她总不能告诉他,她是在梦里见过他。 银炫纵了纵肩膀,无奈的说:“好了,我不与你计较,但是你从这一刻起,你就要记住我,以后再也不可以忘记我。” “本王为何要记住你,真是有毛病,你好好养病,本王先走了。” “喂,吴妙,你忘了,我说过,我叫银炫!”眼看这女人要走了,银炫急声朝她喊道。 闻言,吴妙脚下的步子一怔。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:“我不知道你是谁,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谁,你只要知道我是谁就行了,记住了啊,我叫银炫,以后,你就唤我银郎好了。” 银炫??银炫? 这个名字,若真是她梦里的名字,只是,做梦梦到的,怎能是真的。 她黑着脸,艰难的迈开步子,走了出去。 银炫看着这女人离开,叹声气,“还真是将我给忘了,还真是没良心。” 吴妙回去的路上,在想事情,便连前面有人都没有看到,就直接给撞了上去。 “啊——”头上剧烈的疼痛感,使她惊呼出声。 她抬头就看到是师兄,师兄此时正穿着铠甲,怪不得她撞得这么痛。 但她来不及再说什么痛,因为,师傅也在,师傅脸色也很严肃,她顿时就正着脸问道:“师傅,师兄,你们怎么在这里?” “妙儿,师傅算到皇宫里混进了危险的东西。” “危险的东西?什么东西?”她不解地问道。 “这些,以后师傅再与你详说,逸儿,我们快去找。” “是。” 看着师傅他们不回答她的话,就要走。 她更是不解了,到底是混入了什么东西,让师傅都这么的紧张。 可是,她若是没有看错的话,师傅他们好像是在往宣阳殿走? 想到这,吴妙脸色顿时就黑了下去,那宣阳殿,住着的除了银炫就没谁了,师傅他们说的危险的东西,难道就是银炫?? 可是银炫怎么会是危险的东西? 她急忙转身小跑跟去。 宣阳殿,银炫极是悠闲的躺在椅子上。 他闭眸,听着外面的脚步声。 “逸儿,就是这里!” “师傅,你确定?”君子逸有些不解地问道,这里就住着妙儿救过的那个人,能有什么危险的东西,这会他倒是觉得师傅是大惊小怪了。 “没错,就是这里,快进去。” “好吧。”既然师傅说是,那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