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安儿,她就想到那个梦,那个贱人,她一脸厌恶的抬手扶额,冷冷的说:“本王明日就去上朝,皇上,先回去吧。” 闻言,吴安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着,他哽咽着声音说道,“皇姐…安儿不想回去…” 不想回去?“?”她轻挑眉头,满是疑惑的看向安儿。 “皇姐…安儿可不可以和皇姐一起睡…”安儿双手拽着她的袖子,小声说。 “一起睡?为何?”最近这安儿倒真是让她有些看不懂,特爱黏她,明明她对他就不好,甚至可以说上是对他很严苛极了,她以一个正常人的标准来要求安儿,就连师兄都常常嫌她做的过分,可安儿却并未因此而害怕她、讨厌她。 “安儿害怕一个人睡…” “那本王让俊儿陪着你。” 安儿不满地嘟嘴摇头道:“才不要。” “那就让徐丰陪着你,本王这就下令叫他过来。” “皇姐,你不要喊徐丰过来。”他只要一想到徐丰,就害怕的说。 “那你到底是想要怎么样?”吴妙顿时就发火了,既不让俊儿陪他,又不要徐丰过来,他这还真以为她是好性子。 “呜呜……” 她这么一吼,安儿哭了起来。 “不准哭!”她极其烦恼的指着安儿再次吼道。 “呜嗯…”安儿吓得立刻收起哭泣,委屈的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就那么盯着她。 她气愤的从床上起来,厉声喝道:“你身为北影国的皇帝,整日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!这要是被外人给看到了,指不定是要如何说本王欺负弱小。” “皇姐,俊儿这就带着皇上离开。”俊儿也不知道会闹成这样,他皱眉急声道。 她转眸看向俊儿,又看向安儿,她微微蹙眉,他们二人只差一岁,智商却是一个只有三岁,一个却比大人的头脑还要好使。 有时候,她不得不承认魏阳王这步棋走得真好。 很明显,这两年来,安儿是十分依赖俊儿,也很听他的话。 “皇姐,安儿害怕,安儿不要走,安儿要跟你一起睡。”这时安儿见她不说话,便委屈着声音再次开口。 闻言,吴妙眸中带着几分疑惑,她黑着脸,挑眉道:“害怕?你害怕什么?” 安儿转眸看向俊儿,委屈的看向俊儿。 见状,吴妙便知他是要让俊儿替他说,“俊儿,皇上到底是在害怕什么?” “是是……” “到底是什么?”何事会连俊儿都不敢说。 “是是正清殿的宫女。”俊儿脸颊微红,紧低着头答道。 “正清殿的宫女?皇上为何还要害怕几个宫女?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 “前日,俊儿赶到的时候,恰好看到那几个宫女在…” 她心里隐隐约约的已经猜到了什么,整张脸已经黑到了极点。“在什么?” 之前她也是在正清殿住的,因为她时常都要熬夜批奏折,所以从去年开始,她便从正清殿搬了出来。 正清殿的宫女苛待皇上的事情,她自是听武清说过几句,她并不在怎么在意,毕竟,只要不做的太过分,她就假装是不知道好了。 可若是这群宫女,敢做出什么大不敬的事情,她定是严惩不贷! “在教皇上看…看禁…书…” “什么?她们竟敢教皇上看这种书。” “嗯。”俊儿点点头,脸都红到了极限。 “她们现在人在哪里?” “俊儿已经罚她们去洗衣阁了。” 吴妙气愤的一甩袖子说:“她们敢教皇上看这种书,岂是去洗衣阁就能算了的。” “当时皇姐正生病着,俊儿也不知该怎么办,这事关皇上的声誉,俊儿不敢告诉别人,所以就偷偷处罚了她们。” “嗯,你做的对,但是,她们敢做出这等大不敬的事情,自然是不能就这么算了,俊儿,你现在马上去找君将军,就说是本王的命令,之前在正清殿任职的宫女,各打二十大板,送进奴役房去!” “是,俊儿这就去。” 看到俊儿离去,吴妙转身看向一旁站着抽泣的安儿。 她秀眉紧蹙,就算是她是有多厌恶、痛恨他,他始终都是这北影国的皇帝,始终都和她流着相同的血液,她怎能让那群贱人侮辱他。 “安儿,你告诉姐姐,她们当中可有人碰过你。” “没有,安儿不愿让她们碰。”安儿一脸迷茫的摇着头道。 “那就好,记住,以后谁要是再让你看那种东西,或者是敢碰你的话,你便来告诉本王。” “嗯。”安儿听着姐姐的话,乖巧的点点头。 见状,她收回眸光,朝门外大喊一声,“来人!” “属下在!” “武清,你马上派人去叫徐丰过来。” “是,属下遵命!” 一看武清大哥走了,安儿害怕的都要哭起来了。 他只要一想到,那个面无表情,浑身长着寒霜的徐丰,他就害怕的不行。 那个徐丰,就跟皇姐身边的那个大哥哥一样,一样的冷漠吓人。 那个徐丰,他常常不准他去哪里,不准他去这里,更可恶的是,还不准他随便吃东西。 而且还要联合哥哥一起来对付他,逼着他背诗、写字、扎马步,有时候还读书给他听。 他根本就听不懂嘛,有时候,听得睡着了,他就告诉莫师傅,让莫师傅罚他抄书。 “怕徐丰?”安儿的表情,她自然是全都看到了。 “嗯嗯,皇姐,徐丰他不是好人,他欺负我。”吴安一听皇姐的话,连忙点头道。 “他怎么欺负你的?” “他不让安儿吃饭,不让安儿睡觉。” “有这事?” “有,他还去告诉莫师傅,让莫师傅罚安儿。” 闻言,吴妙眸中闪过一抹惊讶,随后,一双冷眸变得越发的复杂,越发的阴沉。 安儿竟然能懂这么多?还懂得向她举发徐丰? 若不是,那日,长公主来找她,她都不知道安儿居然智商见长。 莫不是,这傻病还能慢慢的好起来? 安儿生下来脑子并没有什么问题,这脑子是三个月大的时候生病发烧,烧坏的,该不是,这么多年过去,这脑子里的毛病就慢慢的就好了起来? 想到这,她一张俏脸顿时沉了下去,她招手就冲着门外的侍卫喊道:“马上去给本王请太医过来!” “是,属下遵命。”